走上前将放着早膳的承盘搁到一旁,将字条拿起一看:我想单独出去散散心,晚些自会归来,你们不必担心。
这时捧着晾干衣物进入房中的景怡,见杏株手捧字条站在窗边发呆,又觉察到景愉不在屋中,便凑上前问道:“你在看什么?堂姐人呢?”
而当她注意到字条上的内容,顿时面色大惊,赶忙将手中的衣物放到了椅子上,转而朝着门外跑去:“这可不行,我现在就去找顾掌柜!”
“回来。”
在景怡前脚刚刚迈出门槛之际,先前神情漠然的杏株却开口叫住了她:“小姐既然决定了这么做,就自然有她的道理。”
可景怡却放心不下景愉一人外出:“天不亮堂姐便让宵枫去东莱钱庄了,至今未归,若是再不把我们带在身旁,堂姐岂不是太危险了吗?”
杏株缓缓将手中的字条放在了桌案上,同样面露担忧之色:“我当然也不放心,可她是小姐,是我们的主子,她做了决定的事情,即便是我们内心再不赞同,也必须要遵从她的话。”
说着,杏株想到了当初在谅山脚下的凉亭之内,景愉的表情有多么的让人不寒而栗......
景怡见她神色凝重,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便上前将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怎么了?”
缓过神来的杏株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先等到晌午吧。”
只身登上谅山,再度站在季婉的木牌前,景愉的心情还是无法彻底的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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