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谅山祭拜完邓瑛回到帝都城内,已是黄昏时分。

        刚到城门口的公冶冽,便看到公冶凛正靠在城墙的告示牌下,等待着自己。

        两人打了照面之后,公冶凛便与其并道而走。

        看着公冶冽那面无表情的侧脸,公冶凛大致猜到了他的去想,便问道:“我原以为,你们的重逢会多少让你开心一些。”

        黄昏映照得公冶冽的脸上,有如烧红的烙铁一般。

        他的目光直视着前方,看起来并没有特别的情绪起伏:“是啊,当再度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的确感受到了许久没有体验过的短暂快乐。”

        说罢,公冶冽的语调又迅速降温:“但,也只是很短暂而已。因为当我们彼此相认的那一刻,我更加清楚的认识到,这五年来,她是被浸泡在无边的苦海之中撑到现在的。而那个罪魁祸首,竟然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公冶凛觉察到了公冶冽话中的,夹杂着冰冷的寒意,自然知道他指得是谁。

        而正当他打算和静清一样,上前劝阻公冶冽放下对长孙承渊的恨意时,公冶冽却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先行发问阻断了他的话:“对了,兄长今日去见了景愉,可有什么成果吗?”

        见公冶冽说到了正事,也不再提自己对长孙承渊的怨恨,公冶凛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转而答道:“我和景愉已经达成了共识,今日她已经接受了翁亭妃的邀请,去了翁氏府上赴宴。”

        “去翁亭疾的府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