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冽感到诧异之余,扭头看向了身侧的公冶凛:“她倒是不记仇啊,莫非换了个身份,连过往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竟然还上赶着往那个地方跑。”
对此公冶凛解释说:“不是的,她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我和她商量过了,这件事我们需要出力的地方很少,若是一旦成功的话,必将以最小的代价换来最大的胜果。”
见公冶凛如此踌躇满志的表情,公冶冽不禁冷笑道:“你倒是对她很有信心,若她果真能够说到做到的话,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看看她到底有多少斤两。”
而公冶冽接下来的话,令公冶凛不禁毛骨悚然:“若是她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那我自然也就没有给她耐心的必要了......”
翌日,景愉杏株正找出一件外衫准备给景愉披上。
可是景愉却轻轻伸过手,将这件样式看起来略感平淡的外衫推了回去,随手指向了另一件颜色较为鲜亮的说道:“还是换那一件吧。”
见景愉居然选择那件几乎没怎么穿过的华丽外衫,杏株顿感奇怪:“小姐,你平日里不是不喜欢这些太过艳丽的衣服吗?”
一旁的景怡也跟着附和道:“就是说啊,即便是去翁氏赴宴,也不用如此穿着吧?”
这时景愉却笑道:“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了,当然要庄重一些才是,要不然的话,恐怕将来就没有这个机会,看他们意气风发的模样呢。”
从字面上去理解,即将要回襄州的景愉,说出这样的话来一点也不令人感到奇怪。
就这样,景愉在景怡和杏株的搀扶之下,缓缓登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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