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内心迷思的他,并没有听到沈冰对自己说的话。

        见他神情有些呆滞木楞,沈冰轻轻拍了拍案面,发出微弱的微弱声响,中断了长孙承渊的思绪。

        沈冰笑道:“如今公子已然知道了一切,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一切事实都已经弄清楚了,长孙承渊迅速想起了景愉的生命已然危在旦夕。

        他赶忙问道:“方才你曾言可延续景愉生命的办法,到底该如何自我牺牲,才能够救她?”

        此话一出,沈冰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异样的神色:“自我牺牲?在下说过这样的话吗?”

        意识到自己一时情急,将公冶凛酒后吐露的话脱口而出的长孙承渊,顷刻间不知该如何应答。

        而沈冰也没有追根究底的意思,反而笑道:“看来公子是知道了大致的情况,才会来找在下问个究竟。不过这样也无妨,解毒的办法,其实和很简单。”

        接下来,沈冰又再度将血药引解毒之法,一字不落的告诉了长孙承渊,并细细观察这他的反应:“正如在下先前所言,公冶凛已经做好了觉悟要为了景愉牺牲自己,可是景愉却并没有接受。理由其实也很单纯,其一是她始终无法舍弃的心慈手软,不愿接受牺牲别人而话换来的生命;这其二......”

        讲到这里,沈冰再度将目光凝聚在长孙承渊的脸上:“就是因为岳翎县主和你,她认为岳翎县主的死都是因为自己的百密一疏,无法面对你,也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