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当了一天值的张太医,拖着疲惫的躯体好不容易就榻安歇,却还是被门外的敲门声所吵醒。
“这么晚了,是谁啊?”
一脸疲态的他刚想坐起身,却被同塌而眠的夫人轻轻按住了:“夫君,还是让妾身先去看看吧,若是什么闲杂人等,妾身帮你打发了便是。”
张太医却道:“能够这么晚还来敲我的门,想必也不会是什么闲杂人等,还是我亲自去吧。”
披上了肩袍后,右手持着灯台的张太医一面朝着正门走去,一面用左手遮挡着曳动着的火苗,深怕自己脚步太快被吹熄。
打开门一看,张太医发现站在门外的,居然是数日未见的长孙承渊。
起初,因夜色昏暗,加上长孙承渊的容貌有些变化,使得张太医第一眼没能认出他来。
再加上长孙承渊手里握着剑,他便本能的警惕起来:“阁下是?”
长孙承渊摸了摸自己略显扎手的下巴之后,随即笑道:“看来容貌的确是有了变化,不过张太医你至少还是认得出我的声音吧?”
一听长孙承渊开口,张太医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可他还是不太敢确信,只得将灯台往长孙承渊的面前凑了凑,这才恍然大悟道:“二公子?还真是你啊!”
大笑之余,张太医赶忙将身子让开,邀长孙承渊入内:“来来来!快请入内叙话!”
两人如正堂之后,已然更衣起身的张夫人见长孙承渊来了,自然十分欣喜:“不知二公子前来,妾身这就去备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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