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耳听到长孙承渊要不惜一切保护景愉,公冶冽握剑的手明显开始发抖了。
他看向了岳翎县主的坟墓,咬牙说道:“姐姐你听到了吗?这个混账居然当着你的面说袒护那个贱女人。你不用伤心,我现在送他下去向你赔罪。”
看着长孙承渊已然血淋淋的左臂,公冶冽抬起了手中已经沾满了长孙长孙承渊鲜血的长剑:“你的左手应该使不出全力了吧?不妨试试那条已经整整十年没有用过的右臂,要不然的话,只怕你真的想要全力一战,也很难再做到了。”
侧目看了一眼自己被砍得很深的左臂,鲜血已经顺着手腕流到了剑柄之上,长孙承渊却依旧没有换手的打算:“殿下,你恨我是应该的,想要杀我也没有错。不过我不允许你牵连无辜,岳翎好不容易用性命换来我存活的机会,我也不会就这样白白抛掉。”
说罢,长孙承渊将剑横在了自己的胸前:“岳翎九泉之下,也定然不希望看到你变成这幅偏执的样子。我的罪自然会用余生去赎,不过在那之前,我必须先阻止你继续错下去。”
“错?还阻止我?笑话!少一副了解我的样子,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在公冶冽眼中看来,长孙承渊所说的这些都只是借口而已:“不要再为你的贪生怕死做遮掩了,既然你没有为姐姐赎罪的勇气,就让我来帮你吧!”
话音刚落,公冶冽便挥剑使尽全力朝着长孙承渊冲了过来。
长孙承渊也举锋迎了上去,两人终于开始正面对决。
一旁看着的景愉,虽然丝毫不懂剑术,可是她还是能够看得出来,长孙承渊的动作较之嫌弃那流畅了许多,也不再那般处处被动防御了。
更重要的,是长孙承渊的眼神和方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