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意识到这一点的公冶冽,也终于在闪避长孙承渊剑刃的时候,被划伤了右手手背。

        看着手背上流下来的鲜血,公冶冽伸出舌尖舔舐着自己的鲜血,随即笑道:“这才是我以前认识的百里承渊,也才有被我砍杀的价值!”

        话音刚落,公冶冽身子微微蹲下而后突然跃起,居高临下朝着长孙承云劈刺了过来,长孙承渊看准时机,在他即将落到自己面前时,忽然冲刺在地上一个滑铲,用剑柄锤向了公冶冽的后背。

        公冶冽没有能够闪避,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下。

        公冶冽回身看向了长孙承渊:“真是可惜,若是方才你用的不是剑柄,而是剑尖的话,恐怕我的胸膛早就被贯穿了。”

        说罢,公冶冽冷笑道:“你错过了唯一的一次机会......”

        之后,公冶冽以极强的压迫感向长孙承渊逼来,长孙承渊退无可退,只得迎战。

        渐渐的,艰难招架的长孙承渊,意识到自己正一步一步朝着身后的景愉退去,若是再继续向后退的话,可能会伤到景愉。

        于是他想要向两侧移动,尽量避开波及到景愉。

        然而公冶冽充满戾气的剑招,却封住了他除了直向后退的其他选择,无论是向左还是向右,都毫无移动的空间。

        就连他想要起身跃到公冶冽的后方,脚下的弹跳空间也全部都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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