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婚戏。”
封无境低沉喑哑的嗓音被夜色包裹,直接撞进顾琅清耳廓,他唇角噙着一抹浓烈的笑意,周身散发出极具侵略性的气质。
面对眼前恶劣张扬的红衣少年,顾琅清心中千回百转,终于还是淡淡地说道:“不妥。”
“哪里不妥?”
封无境挑眉,双手背到身后,探身看着人,眯眼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顾琅清纤长乌黑的睫羽在下眼睑投下阴影,随着少年的声音微微颤动。
烛泪顺着红烛下落,凝在艳红烛身,月光透不进屋,屋里沉闷的厚重气息无端令人有些喘不过气。
顾琅清敛目半晌,终于还是慢条斯理地掀起眼皮,话语澄澈,语调轻松。
“先搞清楚事情源头,不能这么莽撞地做决定。”
封无境眯着眼睛看人,颇有些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重新坐回床榻。
这是一场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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