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划过顾琅清掩在半透明衣袂下的单薄躯体,暗沉眼色晦暗不明。毕竟某些时候,顾琅清的某些行为,当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比方说——此刻他正赤着脚,脱下了雪白外袍,全身上下只余下一件勾勒得躯体愈发影影绰绰又欲盖弥彰的里衣,银白脚踝细得像镀了光。那人就这么被他看着,再面不改色地走进了浴室,开始洗漱。
伴着哗啦啦的水声,封无境有些烦躁。
又是一阵窸窣脚步,白衣人轻轻躺上了身旁床榻,浅淡呼吸声落入封无境耳中,他的眼里烧起熊熊烈火,随着烛光的熄灭,豺狼饿虎在黑暗中露出一双满含危险欲念的眼眸。
时间在焦灼中缓缓流动。
雉鸡啼鸣如约而至,身旁传来顾琅清翻身的声音,天亮了。
顾琅清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无视了封无境如狼似虎的视线,歪了歪头,轻笑道:“走吧,去看看那位失去了儿子的妇人。”
封无境眼神锐利,闷闷地“嗯”了一声。
看来顾琅清今天早上心情尤其好啊。
少年披上红衣,下意识地拉正了领口。
一群正在浣洗衣裳的少妇远远看见两道陌生人影,彼此对视间,眼里写满了悚人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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