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痛。
好丢人。
弥子从柔软的床褥中醒来的时候,在意识稍微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忍不住将头埋进被窝里开始装死,脚趾勾着床单微微蜷起,丝毫都不想面对事实。
已知,她一个即将成年的花季少女,在发烧后莫名其妙把上一周目的恋爱对象当成可以依赖的父亲,最后还被“父亲”罚在床上用花枝打手心,一边打,还一边被要念“对不起父亲,我错了”……
为什么这段剧情不能快进?
为什么这段记忆不能消失!
一想起昨晚的场景,弥子感觉自己整个手心都开始发烫。
花枝是被修剪过放在花瓶的装饰品,对方下手也没有用重力,比起疼的话,被粗糙的纤维和柔嫩的花叶滑过的触感要用“痒”这个词来形容才对。
要是只是痒的受不了、下意识发抖也就算了,毕竟她对痒意的承受度还算高,被挠腰窝的时候虽然有反应也在可以控制范围之内,但是最令人羞耻的还是,她居然乖乖含着泪照做,不仅照做还是全程敬语!
女孩子娇娇软软又因被惩罚而抽抽搭搭的声音,她现在想起来,虽然腻歪了点但仍然也会心动到没脾气,更别提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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