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幼稚到无法置气也好,会觉得软到一拳打在棉花上也好,总之,对方骂骂咧咧地住手了。
在无语的掐断花瓣片后,禅院甚尔坐在床边的柜子上,不得不一边盘着腿,一边继续以“父亲”的身份不容置疑地命令道:“你可以走了。”
但是对天气有着本能的畏惧,又对“父亲”有着天然的依赖,烧糊涂的小公主、小傻子又怎么会这么好打发?
女孩子半跪坐在床上,一只手支在膝盖间,身体前仰,半鼓着脸,连生气也完完全全是细细小小宛如情人耳语的呢喃:“……甚尔先生,我都听话了,你说话却不作数。”
另一只手还很有心机地拽住了对方的衬衫,又谨慎又狡猾,又有几分弱气地不敢用力。
“……”禅院甚尔看着她滑落一角、卡在肩头的睡裙,略一皱眉,直接掀起了被子盖在对上身上,包裹的严严实实,确保完全看不见对方那脖子下被娇养的宛如牛奶蜂蜜般的白皙滑嫩的皮肤后,才稍微吸了口气:“你……”
女孩子傻子似的眼睛亮起来,撩起一角被单,小海豹一样拍着空出的地方:“很晚啦,甚尔先生也来睡!”
禅院甚尔眼皮微跳:“……”
女孩子见他面色冷淡,甚至越来越黑,瑟缩了下脖子,呆呆地、偏偏又很取巧地在他面前摊开被抽红的手心,委委屈屈道:“疼。”
窗外正好劈下一道雷,她又顺着杆子继续爬,鼓鼓脸要哭不哭:“我怕嘛。”
禅院甚尔冷笑一声:“我见你胆子倒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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