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夜晚里只能听得到一两声的虫鸣。

        空中摇曳的火焰预示着两人不平静的心绪。

        谢必安低垂着眼捏了捏手上的火焰,思量了片刻,他又抬起了头撑着下巴看着范无救道:“你刚刚有没有察觉到那陈娇娇的怪异之处?”

        “什么怪异?”

        范无救眯着眼,弯腰从书柜的夹缝里抽出一本蓝色的线装书,头也不回地道。

        谢必安默了默,思忖道:“那陈娇娇似乎怀孕了,我在她身上闻到了鬼胎的气息。”

        “是吗?”

        范无救顿了一顿,将手上的书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回过头看着谢必安道:“可你刚刚不是还说那验孕棒显示没怀孕吗?”

        “验孕棒归验孕棒,鬼胎归鬼胎,这两者不是一回事,若是人间的验孕棒能够检测出有人怀了鬼胎的话,那就真的是有鬼了。”

        谢必安似乎是很短暂地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自己的鼻子:“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陈娇娇八成是怀了越谦的孩子,可能自己还不知道呢。”

        范无救闻言头疼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看着谢必安道:“根据你的经验,这鬼胎能打掉吗?”

        “陈娇娇这个鬼胎和一般的鬼胎不太一样,属于特殊情况。我们一般指的鬼胎是怀孕的女子死后,母亲肚子里的未出生孩子就叫鬼胎,而她这种因为和鬼发生关系而怀上孩子的属实少见,一般来说是打不掉的。”

        谢必安想了想陈娇娇的怀象,摇了摇头道:“你没处理过鬼胎,对这个不太清楚,一般来说像陈娇娇这种情况的鬼胎要流掉的话,只有出于母亲强烈的流产意愿才能流掉,不然的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鬼胎一天天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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