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怎么办,难道要任由她生下来吗?”

        范无救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

        她确实从来没有处理过鬼胎,一般来说她都是负责缉拿那些臭名昭著的厉鬼,论经验并没有谢必安多。

        “刚刚看她的表现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怀孕了,等找个机会让人告诉她,看看她是什么反应再说吧。”

        谢必安想了想,又补充道:“像这种人和鬼的结合而生下来的孩子素来是为天道所不容的,说不定都生不下来,你且放宽心吧。”

        范无救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就先按你说的办吧。”

        谢必安嗯了一声:“你找到了要找的东西没有?”

        “当然找到了。”

        范无救扬了扬眉毛,指着桌上的卷轴和蓝色线装书道掐了道法诀,复制了一套原模原样的摆在旁边。

        谢必安凑过去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忍不住撇了撇嘴道:“这书房里的东西这么多,有用的就这么点?”

        范无救嗯了一声,将原件揣进了口袋里解释道:“这房间里大部分都是越谦他自己各个版本的个人自传以及一些他自己作的打油诗诗,没什么有用的。”

        谢必安闻言牙酸地嘶了一声,敬畏地环望了周围,忍不住吐槽道:“难怪他原来的老婆投胎前还骂他五大三粗没什么文化呢。”

        范无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还认识他原来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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