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我却是含了点笑,道:“还未说完。”
“……”阿狸冷淡地催促道,“嗯,那你便快些讲完了去休息。”
师无我也不恼,就着阿狸推他的姿势,侧靠在了侧壁之上:“小公子,你救不了所有人的。”他乌色的眸子深处,似有火光微烁,“你总要面临选择,在那时,你必须牺牲某一方,成全另一方。”
说来奇怪,这话经由他讲来,不轻不重,不急不缓,也不含什么语调情绪,却莫名带着几分恹恹邪气,无端的,好似一个悠长不得解的诅咒。
阿狸定定将师无我瞧着。
半晌,那搭在师无我肩头的手,顺势落在了师无我的脸颊上。
并无狎昵意味,也不是轻怜爱意,只是这么抚了抚师无我的脸,像在端详什么摆设。
阿狸若有所思道:“我总觉得你的气质有点奇怪,但说不上来是为甚么。”
这么个举止,放在两位毫无血缘关系的男性之间,稍许是怪异了点。但师无我也未有什么抗拒挣扎,反而顺势将脸贴在阿狸的手掌心里。
肯定是故意的。就像是起了好争之心,要比一比谁更能突破廉耻,看看谁最先接受不能以至做出退却的举动。白纱巫衣的少年,像一只小动物那样,用脸蹭了蹭阿狸的手,亲昵的,无辜无害。他漏出了一点模糊的笑音:“所以现在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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