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狸仔细看了看师无我的脸,“你好像,很能引起人们的施|虐|欲。”

        师无我:“……”

        言毕,阿狸摸着师无我脸的手,上移,拍了拍师无我的头,仿佛拍一只小宠:“既已言尽,便去睡罢。明日还要赶路。”

        仔细想来,阿狸的这般言辞形容,也无甚么错处。

        师无我很像某种看起来无害可欺的秀艳植株。他的才智、名声、容貌等等,这一切便是引人不自觉靠近的馥郁香气和表象,但同时,他是带刺的。

        细小的刺,扎得人皮破流血,却又不致命,只让靠近的人心生恼意。

        ——不过是株柔弱的花植罢了,便是带刺又如何,全拔了便是。

        然而在更进一步的接触当中,又会发现,那花刺好像带着轻微的毒素,让人伤口发痒。

        折花之人,很容易在此时生出某种难言的凌|辱|暴|虐之欲,想将整片花丛毁去。但此时无论是心生退怯之意,又或者勃然大怒要将其毁坏,都已太迟。土壤之下,有什么庞然大物被惊动以致苏醒,它的利口翕张,只待择人而噬。

        ——哪是什么秀艳的植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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