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染姒怀了孕,瞿府每日的吃食都将就他,做的精细又健康。在瞿府住的这几日,瞿染姒脸色都好看不少,身上也有了些肉。
他跟瞿染徵说了自己的“猜测”,漠北养精蓄锐三年,今年必定来犯,所以要早做准备。
朝廷靠不住,只能自己准备粮草和御寒的衣物,这笔银两,单靠他们肯定是出不起,要提前想好对策。
自从有了那晚的事,扶烺再也不敢去找瞿染姒。
按理他前世独自生活了几十年,也该习惯没有瞿染姒的日子了,可他晚上还是会习惯性往身边的位置伸手,以为能把温软的人揽在怀里,实际每次却只是揽了个空。
睡不着于是起身在院子里吹着夜风,小夏子侍立在一侧,给他披了件衣裳,“夜深露重,王爷可是有什么心事?”
“你觉得姒儿是怎样的人?”扶烺突然问道小夏子。
后背起了一层薄汗,小夏子想了想,谨慎回道,“回王爷,奴才对正君不甚熟悉,一时也说不出正君的脾性。”
“实话说就是,本王不会怪罪。”
小夏子这才紧张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犹豫道,“正君没什么架子,待人和善,只是……似乎有些不像正君的做派。”
“是啊。”扶烺叹了口气,低声道,“姒儿是太过卑微小心,也是本王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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