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何接,小夏子不敢,于是沉默的守在一旁,扶烺也没有再说的意思,过了很久才回去了。
一连几天,扶烺想去找瞿染姒却没有理由,直到宫里传来消息说是举行家宴,扶烺这才猛地站了起来,披了衣裳就赶去了瞿府。
瞿府的下人还是一如既往不让他进,碰巧瞿染姒拢着大氅出门,扶烺急忙拦住他。
“姒儿,今日宫里有晚宴,姒儿与本王一同去吧。”
“王爷自己去吧,我还有事。”说完,瞿染姒示意稚瑶跟上,快步就要走,扶烺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被瞿染姒冷淡地看一眼,才悻悻地松开,“今日晚宴说不定会有关于漠北的消息,姒儿真的不去吗?”
扶烺知道瞿染姒最近在打听漠北的事,以为瞿染姒会答应,谁知瞿染姒反而讥讽他道,“王爷还真是无耻,漠北哪怕来犯,也是你皇族该忧心的事,关我瞿家何事?”他可不是为了皇室准备对抗漠北的粮草衣物,只是为了瞿家,为了瞿染徵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瞿家军。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扶烺有些慌了,“姒儿,你若是不去,必定会有人说三道四,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总要为瞿家想一想,也正好让众人知道本王不是不重视你。”
“如果我去了,王爷就答应和离了吗?”停下了脚步,瞿染姒回首问道,绯色的唇一翕一合,说的话却全是扶烺不愿想的。
过了很久,扶烺才神色挣扎地开口,嗓音一些喑哑,“本王不会和离。”
“王爷休妻也行。”反正他也不在乎。
“你明知道本王不会。”扶烺心里有些难受,面上却笑了笑,“姒儿日后不要说这些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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