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庞太师外戚一党,就是站|错|了队。天家修枝剪叶,蝼蚁卷入,合该被漩涡吞噬得渣都不剩。
“桐,棋局已终了,押解入京的囚车到了,随我动身,走吧。”
死寂的棋盘里,大片黑子死尽,胜负已定,回天乏术。
“不,我拒绝。”
中年发福的县官站起身,背负着手,转身遥望波澜壮阔的红枫林。他整个人仿佛融入了连绵的红色里。
“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审判我。”
县官并不认为自己犯了什么罪。凡尘浊世,欲望皆孽,他只是遵循着自己的内心,在坚持不下去过往的操守的时候,选择了新的理念,奋力拼搏一把罢了。
可惜了,时运不济,搏败了。
“有些意料之中的感觉,时运待我从来不公,一如过往几十年,坎坷不变,今朝依旧。无论我兢兢业业作善也好,兢兢业业作恶也罢,糟糕的坏运气始终在这里,阴魂不散,不得解脱。”
他回头望他,平寂地道:“我拒绝你的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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