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范县令笑了,“逃往哪里去?我八年的政绩与心血全在这里,我的根系枝叶都长在了这里。”
“离开了这片政|区,我什么都不是,连普通平民都算不上。逃犯,过街老鼠,终日躲藏,苟延残喘,余生都将在担惊受怕中煎熬。”
“展大人,”他叹道,“我们文臣,不比你们武官,有着精悍的身躯、雄厚的内力,风吹雨打都能野草般顽强地生存。”
“儒生弱质,经不了多少折腾的。”
展昭沉默良久。
“为友一场,我会安排下去,使押解妥当,尽量让你少受些折磨。也算承了你救命的恩情。”
范桐落下又一枚黑子。
“你不必承我的恩情,不必有感激的情绪。事实上,展昭,我本来确实打算与禽兽合作,让你葬身中牟肥沃的黑土地里的。”
“至于后来改了主意,也并非所谓的突发善心、突然悔改,全是因为……”县官意识到,无论他做多少奋力拼搏,开封府的法理簿上,都已经暗暗写定了他的死局。
皇帝成年,逐步收回大权,以八贤王、包府尹为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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