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行简看着她因为想太多,生怕牵累自身而被吓傻吓呆的模样,感到顺心了。
这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年纪,倒长了不少刻薄口舌,吓她一吓,也好让她长长记性!
比起程家郎,媒婆其实更了解荣小姐,这位着实不是乱说话的人,再加上他们二人的关系,十有八.九是真的!
媒婆的下眼睑抖了抖,随即色厉内荏道:“荣姑娘,没有证据这可就是诬蔑啊!如今程家郎已点了新科探花,择日留乡上任了,这诬蔑朝廷命官可是罪加一等!”
荣行简撇了撇嘴角,这话媒婆倒是没说错。要是她没有证据又被程世昳拿住她诬蔑朝廷命官的话,一旦判了罪,整个荣家都得被捋掉皮肉!
可是她当然有证据!
陇州毗邻西域,商道繁荣,更有吐火罗人回鹘人等外族往来居住,因此风气比较开放,没有甚么男女大防。
荣行简认识程世昳一年后,第一次到他家里作客时,就见过他的书。
这程家苦寒,程父早亡,程世昳与程母一共两间夯土墙屋子。原是有程父留下的二十亩世业田,又有授给寡妻的三十亩荒田。
只是陇上田地本就收成不大好,后来为了程世昳专心读书都抵出去了,换成他的笔墨耗物。
他的书房和吃饭睡觉处都在一起,遇见荣小姐之前吃穿用度都靠他在外做些替人写信之类的文书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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