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上大儒本就稀少,收徒授业的就更少了。陇上府城的官学都是贵胄子弟才能去的,他更是想都不敢想。

        这会导致他既没有京城官定的《五经正义》看,只有些名不见经传的野注劣本,错漏良多,个别义疏又以意逆志,不仅对科举应试的学习没有帮助,还会有误导,又没有办法接受大儒的言传身教。

        也算他有些天赋,考了三次好赖通过了乡试。只是如此一来,本就不丰的家底在他乡试通过后参加会试名落孙山彻底精光,用完了家里最后的积蓄不说,甚至欠下了外债。

        就程家这情况,要是没有爱情滤镜,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能会有她去时看见的那些文书。

        更别说后来程世昳确认完全拿捏住她以后,并未刻意隐瞒,甚至说得上是明目张胆。

        荣小姐居然也就糊里糊涂的接受了他的说辞。

        荣小姐其实有些读书的天赋,颇有些过目不忘的能力,只是困于年龄地位眼界的囿限,即使隐约觉得以程家能力找不来那些书,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全当心爱之人有她没发现的才华,得到了贵人赏识。

        这如今,荣行简来了。

        荣行简在回忆里一瞧,瞬间确定了好几卷书是以程世昳当时的情况根本无法通过正当途径获得的!

        而他非法获得的这一切,哪怕经过誊抄,也已经在他不经意间留下了至关重要的证据。世间早为一切获得标上了价码。

        媒婆似乎看出了她成竹在胸,试探道:“荣姑娘可是有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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