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母听到这,终于从自己女儿濒死又突然苏醒的大起大落的心情中反应过来,这其中弯弯道道她想不太清楚,只觉话中有话,凶险的很!

        她担忧的看向荣行简:“居敬,你可是知道什么事?你告诉娘,娘和爹替你做主!”

        荣行简眼神飘忽了一下,“咳咳”了两声,压住了喜当女的怪异和心虚的感觉。

        她是没经历过风云变色的博弈斗争,但她起码知道,在没有必胜把握的时候,明牌无异于自取灭亡。

        于是她反手轻轻拍了拍荣母的手,话锋一转,道:“我可是亲眼看到他烧了原卷证据,亲耳听到程世昳说‘这怎么能叫偷呢,若经义不广布,岂不是反而违背圣人之意’这样的话!”

        “当然不可能是诬蔑了!他自诩读书人却烧书不爱书,是为不仁。偷书窃书是为不义。窃朝廷命官家里的圣贤之书是为不忠。”

        “这种不忠不仁不义的人,如果留乡上任,简直是陇州的奇耻大辱!”

        媒婆听这话,心下稍舒一口气。看来程家郎做的还算干净,就算荣家的姑娘亲眼所见,没有证据也不足为惧。

        不会影响到程家郎的仕途,也不会带害到她,最多最多影响一些程探花的名声。

        说到这名声,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她见过几次程探花,倒是一表人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没想到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竟是这种人。

        这要是传出去,一定十分轰动!堂堂新科探花,竟然是一个偷偷摸摸的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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