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行简抬头看向李念,只见李大人轻轻眨了眨眼。

        看来爹及时把消息送到了。

        大燕律法规定,凡诸辞诉,皆从下始。从下至上,令有明文。谓应经县而越向州、府、省之类,其越诉及官司受者,各笞四十。

        因而无法在府城打这场官司,只能麻烦李大人到场了。

        原本爹捐的官就要顶下老家这榆兰县令,此事已谋划一年之久。谁曾想临近就任,变数频生,先是官位有变,又遇上了程世昳这一档子事儿。

        荣行简因为李念到场刚要松一口气,突然又是一声传报:“别驾大人到!”

        这佐官别驾一落座,程世昳脸上露出了似有若无地微笑。

        虽说别驾手上没实权,不比录事参军李念。但他到场意味着代表刺史大人,今天稳了!

        他不由想起此前因荣父捐官的事去与刺史大人相商,心中的震动。

        自从他通过殿试,进士及第,成为新科探花,在京城见过很多大人物之后,自觉见过些世面了。但是当他与刺史大人商谈荣家捐官一事时,那些抽丝剥茧展露在眼前的错综复杂的庞然大物还是骇的他一阵后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