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是可以留京上任的,就因为没有后台,走了回乡留任这条路。听了刺史大人的点拨,他突然心中一阵庆幸,也许不留在京城,他才能活的更久,站的更高。

        他看向荣行简,她跪在那里,却一脸倔强,她的眼神里有一丝屈辱,但没有屈服。

        甚至,他看着她,觉得她好像比以前刚硬了,从前他是觉着她有些得过且过的意思,顺从地完成到了年龄就该做的事,其他一概不想。

        可是现在,她跪下了,却不服气了。

        程世昳视线落在她脑后。有钱人家爱让娃从小枕硬枕,把头睡平,说是这样有福气。过去他们没退婚,还在一起时,他却在她后脑勺摸到过一块儿突出的骨头。

        当时他说:“居敬,你怎的有一块反骨?”

        当时的荣行简温柔地笑着有些不好意思道:“不知怎的就是压不平。”

        他看着现在的荣行简,感觉就是这句“不知怎的就是压不平”。

        他莫名感觉现在的荣行简和京城里那位没能得见一面,却听闻传言嚣张跋扈、极尽荣宠、从不低头的长公主有些相似,说来他此次殿试的策问题,便不是圣上亲出的,而是出自长公主之手。

        程世昳的眼神暗了暗,凭什么这个贱商的女儿,能像长公主那样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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