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笑肉不笑的向上头的县令行了个平礼,道:“大人,吾乃程世昳,今日状告荣家荣行简诬蔑诽谤在先,事不成,纵火行凶在后!”
荣行简瞧了他一眼,她没把他偷盗书卷的事一纸诉状告上官府,那么不是诬告,不会判反坐之罪,自然就不会因为诬告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她若是程世昳,不会选择先来告她。等她先出手了,他再反告她诬告,到时候要是成了,她的罪就大了。
仅仅是诽谤一条,她那些话既没有谋逆的目的,也不影响皇权统治,触不上祆言之法,判不了她多大的罪
看来程世昳要把本次告她的重点,放在纵火行凶之上。
想清了这一点,荣行简不由有些疑惑,因为她能肯定当时虽不是程世昳的意思,但一定是他那一方的人,绝对不是荣家下的手。
既然没做过,还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就算栽赃嫁祸,他既然告了,起码得有把握,不然闹着玩儿吗?
他把握住了什么?
荣行简皱起眉头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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