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涂海长叹了一声。
鼓风堂主想了想,对花清雨说:“姑娘,念在甄涂海替你求情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告诉我他把《蓐收秘赋》藏在何处,我给你留个全尸。”原来所谓的“机会”依然只是死路一条。
《蓐收秘赋》,花清雨头一次听说,似乎是本武功典籍。难道剑林庄遭此劫难,全都是因为这本秘赋吗?
“念在你说话还算客气的份上,我也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把我放了,我也给你留个全尸。”花清雨面无惧色。
鼓风堂主颇为惊讶,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名实力孱弱的女子竟有这等胆气,只不过,她的胆气和实力太不相称。
相比鼓风堂主,闾丘岚的脾气可要暴躁得多,一听花清雨“不知死活”的大话,气得七窍生烟,从后面攥住花清雨的脖颈,怒道:“明摆着甄涂海不会将秘赋的下落告诉一个外人,还同她啰嗦个什么劲儿?一刀杀了就完事儿了!”说着,他举起刀来就要砍。
只听一声大吼:“住手!”众人回头望去,在道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地道入口,甄涂海的三子——甄飞翼就站在入口旁边。那个地道,正是关押费徒空的水牢。
“你出来做什么?”甄涂海又气又急地吼道。
“哦,原来你就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啊!我就知道,你肯定还在庄内!”鼓风堂主笑道。
“你放开她!”甄飞翼对闾丘岚喊道。声音虽然不小,可气势却不足。他慌乱不安的神情全被三位堂主看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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