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岚把刀搁在了花清雨的脖子上:“这丫头片子是你相好的吧?说!《蓐收秘赋》藏在哪儿了?不说我就杀了她!”

        “闾丘兄!嗨,你可真笨呐!”鼓风堂主气郁地埋怨道。

        甄飞翼反将一军:“你放她走,我就告诉你秘赋在哪儿!你若是敢伤她一分一毫,我就死也不说!”

        “瞧,反被威胁了吧?”鼓风堂主摇头叹息,“本来他就是见我们要杀这女子才跳出来的,肯定是打算用秘赋为筹码逼迫我们放人,你却偏偏用这女子的性命去威胁他,能有用吗?”

        “那你说怎么办?”闾丘岚两手一摊。

        “本就该死的命不值钱!用本不该死的命才对嘛!给我抓住他!威胁他爹不就成了?”经鼓风堂主这么一说,众人才恍然大悟,随即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甄飞翼捆了个结实,押到了甄涂海面前。

        “爹……你什么都不用说。砍头不过碗大个疤。”甄飞翼道。

        甄涂海惊讶地眨了眨眼,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甄飞翼,关键时刻还挺英勇的。“好!我甄家子弟果然都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我已经通知了我大哥和二哥,他们此刻正在往剑林庄赶来。你们若是杀了我们,也休想活得长久!”甄飞翼大喝。

        这时,从远处跑来一人,向鼓风堂主禀报:“堂主,全庄已经彻查过了,已经没有活口了,也没有发现《蓐收秘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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