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上飞’……有所耳闻。”钱万春道,“以‘雪’义士的身手,应该不至于踏坏房瓦吧?”

        “那是。以钱老爷的睿智,应该不至于看不出来我是故意为之的吧?”“雪上飞”以同样的口吻回问。

        “看是看出来了,不过还是希望义士能明说。这里没有外人,但说无妨。”钱万春此言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雪上飞”瞟了阚管家一眼:“其实我今天凌晨踏坏的房瓦不只一片,而是两片。一片在夫人的卧房,另一片嘛,就得问阚管家咯!”

        阚管家哆嗦了一下,对钱万春道:“老爷,休听此人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房顶的瓦片也都好好的。”

        “唔,我踏坏第一片房瓦之时,阚管家正在忙活,所以没听到碎瓦之声。我想想……大概是卯时许。”

        阚管家怒道:“一派胡言!卯时我尚在熟睡,每日临近辰时我才起床,这点老爷是最清楚的!”

        钱万春点头道:“的确如此。我今晨辰时二刻回府,阚管家方才伺候夫人用完早膳,连碗碟都没来得及收拾。”

        “啊,对了!”“雪上飞”笑道,“当时夫人也在房中,看来阚管家伺候夫人之事也不仅仅是早膳而已。”

        钱夫人顿时涨红了脸:“卯时天都没亮,我不在房中睡觉,为何要跑去阚管家那里?”接着,她就“千贼子、万贼子”地破口大骂,还要上前厮打。

        “雪上飞”岂会让钱夫人给抓住?他在书房中随意地绕着圈,钱夫人愣是连他的衣服都碰不着,气得哇哇大叫,口口声声让钱万春替她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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