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春却说:“‘雪’义士,在我钱万春面前说话可得有真凭实据,否则我不会饶你污蔑夫人之过。”

        “雪上飞”道:“如今碎瓦的残片就在阚管家床下。老爷如若不信,可以和我一同去取。”

        阚管家连忙道:“那只能说明你在天亮之前一直藏在我床下而已!老爷,这贼子如此侮辱夫人清白,你怎可信他?他必然是因为被抓之故,恶意编造谎言企图蒙混老爷!望老爷明鉴!”

        “我的凭据可不只是残瓦那一件而已。”“雪上飞”拱手对钱万春道,“钱老爷,还有一样凭据,就在夫人身上。”

        “哦?何处?”

        “脊背之下,大腿之上。”“雪上飞”笑道,“恐怕只有钱老爷去里屋亲自验证了。”

        “不必了,就在此处!夫人,脱下衣服!”钱万春下令道。

        钱夫人愣了,难以置信地问丈夫:“老爷,你说什么?”

        “脱下衣服!”钱万春重复了一遍。

        “你……‘脊背之下,大腿之上’,你难道不知道是哪里吗?”钱夫人怒道。

        “如何不知?我让你脱,你就得脱!”钱万春提高了嗓门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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