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集抱怨:“这羡水城怎么弄得如此复杂?其他洲的皇都也没见这般层层设卡、戒备森严的。”

        “咱们丹幽帝皇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喜欢清静。再说他是天下第一高手,估计没什么人敢在丹幽洲境内犯事,所以他很少露面。好像连三司三位大人也都受了他的影响,难得一见。”

        “喜欢清静,竟会允许在羡水城举行铸造大赛?”白水集不解。

        “别说,帝皇大人唯一喜好的就是铸技。所以羡水铸造赛一直办得红红火火的。你们当真不打算去看一看铸造赛?”老者再一次询问,“听说这一届铸造赛和往届不同呢,举办方由本城的铸造联合会变成了工方府。”

        “这个我们已经知道了。”萧天河道。

        老者依然不死心:“工方府的面子可就大了。到时势必会邀请许多重要人物前来观赛。我估计你们要见的人也会到场。”其实三人都看出来了,老者的用意就是希望他们在这里多住些时日,看来他很缺钱。

        房瀚兴虽喜好铸技,但未必会亲临比赛现场。所以老者的话还是没能打动萧天河。

        老者见劝说无用,起身叹道:“你们都到了羡水城了,若是错过这届铸造赛,实在太可惜了!”

        白水集听得心里痒痒很久了,忙问道:“老丈,此话怎讲?”

        老者心中重燃希望,又坐下絮絮叨叨说了起来:“你们有所不知,往届铸造赛的优胜者都是羡水城的那几家名牌老店。这一届就不同了,有一家店非常有希望。据我所知,那家店去年找来了一个非常有天赋的铸造奇才,一直雪藏至今,就等着在这届大赛上一鸣惊人呢!”

        “那你怎么会知道的?”白水集还以为是老者随口胡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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