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者眉头紧蹙,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那家店的店主就是我儿子。”
“不会吧?”白水集环视四周,“你是店主的老爷子,怎么住在如此破落的地方?”
“唉……”老者一声长叹,“在羡水城想靠着铸技混口饭吃其实不难,只不过犬子志向远大,不愿去那些大店当铸匠,非要另起炉灶,白手起家。可是,铸技这一行的生存空间已经被那些大店铺压榨得差不多了,另起炉灶谈何容易!店铺用我们父子二人的积蓄总算是开起来了,可是一直生意惨淡。再这样下去,关门是迟早的事。”
“说是志向远大好呢,还是好高骛远好呢……”白水集摇了摇头。
“我早就觉得这样支持不下去,可犬子是个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脾气。这不,临近大赛,各家店铺都在忙碌准备铸造材料,犬子的店铺却连材料都买不起。我劝他放弃这次大赛,他竟和我赌气,干脆搬到店铺去住了。”
“于是老丈就想赚点钱给令郎购买铸造材料,是吗?”何天遥问。
“让你们见笑了。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在这儿多住几天,也请先付些钱给我,我保证不会怠慢各位。”老者恳求。
这种忙帮是情谊,不帮是本分。白水集看了看萧天河。
“老丈,跟我们说说那个铸造奇才的事吧。”萧天河道。
“不瞒各位,其实我也没见过那个人,只知道是个男的。小儿自与他结识以来,连对我都隐瞒不说。直到上次闹别扭,他才跟我说有这么个人。”
“万一他是骗你呢?”白水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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