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不酿酒,这家酒肆竟然还没有关张,也算是件稀罕事。”萧天河道。

        “自从镇上无酒之后,不少好酒的镇民就陆续搬离了这里,饭庄、酒肆无酒也经营不下去,逐个关张。可是,总得给大伙留个闲谈之处吧?我们这酒肆已经改成茶肆了,只因大伙都知道,所以懒得大费周章改头换面,依然沿用着酒肆的旗子和招牌。”伙计介绍道。

        黎翠嫣好奇地问他:“不知为何不再酿酒?”

        “这还得从去年开始的一桩怪事说起……”伙计侃侃说开了,其他客人也时不时插上几句。

        这座泗渎镇以前所酿之酒还算小有名气,原因全在镇外的四条河水。“渎”,乃水之精华,这四条河都不大,彼此距离也不远,仅以“上、下、近、远”区分,统称“泗渎”,镇名由此而来。“泗渎”之水源头乃山中老泉,清澈甘冽,十分适合酿酒。

        可自打去年年末,镇上所酿的酒一夜之间全都变了味,变得又苦又腥,臭不可当。之后另酿的新酒,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变味。酒家苦寻其因,却始终未得,故而镇上再无人酿酒。

        这倒是件新鲜奇闻。听完之后,黎翠嫣推测:“是否是河水或稻米出了问题?”

        “用井水酿酒亦是如此。”店伙计回答,“不过酿醋却很正常,可见不是水和米之故。”

        “那也不至于无酒可饮呐!”萧天河道,“从别处运酒来不是照样可以经营酒肆?”

        伙计无奈:“这个方法我们也曾想过,可不论是从何处运来的酒,只要到了泗渎镇,不出两日肯定变味儿。哪家酒肆也不能两日两日频繁进酒不是?关张是必然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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