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的酒居然也会变味,说明果真不是原料的问题。以往只听说过猪瘟、稻瘟之类的会传染,难道还有“酒瘟”不成?

        “这不明摆着么?是有人故意往酒里放了什么东西,才会导致大批突然变味。”雷啸炎道。

        伙计摇头不信:“不光是一家,全镇的酒都是如此,有的酒还是封在窖中的,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往所有酒坛里放东西?”

        “那变味后的酒可还有?”黎翠嫣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早就没了。若是还留着,一坛酒就能熏臭整条街呢。”伙计使劲咽了下口水,似乎在强忍干呕,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那股气味实在是……让人终生难忘!”

        “罢了,既然无酒,我们就喝这壶茶了。”萧天河又向伙计打听客栈之事。伙计声称镇上本有的两家客栈也都关张了,他这间“酒”肆还兼着客栈和饭庄的生意。

        喝完了茶,三人先去镇上逛逛。据伙计所言,这座泗渎镇还剩下三分之一的住户。到街上一看,果然灯火零星,大部分房屋的门都紧锁着。

        三人一路溜达,往北出了小镇,没多远就到了“上近河”边。河水潺潺,清澈见底。

        黎翠嫣特意撩水尝了尝,清凉润口,并无半点异味。“果然不是水的问题。”

        “我还是认为有人故意使坏。”雷啸炎坚持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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