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仁帝对面坐着一位暗红色锦袍的年轻俊美的男子,眉峰略低锋利如刀,眼尾狭长,天然带着几分痞气凶狠,一副坏人的面相。
晏策语气无奈,紧接着落下白子:“父皇,儿子和岑家姑娘的婚事真的不能退么?”
帝王家无情,但宁仁帝对这个儿子确是真心的疼爱,也是设身处地的以一个父亲的身份为晏策考虑。
宁仁帝瞪了他一眼,“你也老大不小了,早就该找个贴心的妻子,但你看看朕放出口风想给你挑个王妃后,那些个家里有姑娘的老狐狸们哪个不是在朕这顾左右而言他?前段时间京城里的婚事是一家接着一家!”
“这样下去,你不得孤独终老?岑家书香世家,代代为官耿介清廉,朕钻了空子,厚着脸皮把人家的明珠讨来给你,岑修仪来找朕多少趟了?你小子倒好,还在这里挑三拣四!”
晏策默默给宁仁帝倒了杯茶。
宁仁帝端起来喝了一口,叹了口气:“这些年,苦了你。”
晏策也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半点不客气,“事情结束后,父皇多给我些银子补偿儿子受伤的柔软心肠。”
“滚滚滚,”宁仁帝笑骂。
连公公眼观鼻鼻观心,对京城盛传的安王将亡论,从来都是不多说半个字,这皇家的事,又岂是能随意谈论猜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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