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仁帝:“这岑家姑娘身体柔弱,想来也是个知书达理的温顺女子,又一直养在净慈观里,性子定然沉静质朴,没有京城内世家小姐的娇气,是个持家的良人。”
像是看穿晏策想什么似的,宁仁帝慢悠悠道:“不准欺负人家姑娘,你就算是成婚后提和离,没有朕的同意,想都不用想!”
大不了以后就当府里养了个闲人,他避着走就是了,安王府不差多一个人吃饭,女人什么的听起来就麻烦。
晏策抛了一子,落在棋盘中央,起身欲走,忽的想到什么似的,笑了笑:“刚才父皇所言,句句属实?”
宁仁帝:“自然。”
晏策眼一弯,那股子痞坏气就藏不住了:“儿臣明白了。”
他不能提和离,那位岑家姑娘提不就行了?
岑阮在家呆了几天,还没等到上面两位哥哥回家,就先等到了安王母妃盛贵妃牡丹花宴的邀请。
后宫三千粉黛,唯盛贵妃圣宠不衰,嚣张跋扈,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但却没人敢不给她这个面子,凡是收到了邀请的各家主母,还是按规矩带着自家姑娘赴宴。
一时间,每件衣服都是独一份的云锦阁,连还未织成的新样式的薄纱都被抢了个一干二净,春月深得岑氏真传,过五关斩六将,硬生生从无数双手里撕开了一道口子,护着早就预定好的罗裙冲出重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