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货,踹的好。”瑶章在那大笑,还要去踹一边哀嚎的姑娘,温珣见场面越来越乱,也顾不得男女之防了,连拖带拽把人从铺子里拖走。
“珣哥哥,我还未打够呢!”
“再打下去你该吃亏了,若是让别人知道你身份,你这名声可就扬出去了,到时候你还想出宫,我都帮不了你。”
瑶章不满道,“可是,明明是那女的故意的,我都说了要买那布,她非得把手伸过去,那样不长眼的人,就该把眼珠子挖下来喂狗,把手剁下来喂猪。”
温珣筋疲力尽,他也劝不动了。
天色不早,他带瑶章二人去醉安楼用晚饭,今日大年初八,是众星下界之日,民间多放生祈福,晚间在家里的灶台、锅台、案头、门槛等处放上一盏“金灯”,避除不祥,京城人还多兴一样,那就是在宣江畔放河灯。
城东的江畔早就聚集了男女老少,深冬时节,水流缓缓,百姓们往各式栩栩如生的动物河灯里点上蜡烛,带上新年的愿望,虔诚地放进水里,随着江水流向远方。
瑶章有样学样,也在街边买了一只张牙舞爪的蟹灯,在里边的红色纸条上写了字,兴冲冲地挤进人群里。
周忌的目光正随远方金色朦胧的河灯烛光放空,手上蓦地多了一样东西。抬眼,温珣手里也拿了同种样式的锦鲤河灯,正低头摆弄里面的小纸条。
“年后,你去中州武学罢。”良久,他给河灯点上蜡烛,这才开口,“宁微为人狂肆,在军事上却有独到的见地,是天生的将才。”说完,也不待他同意还是拒绝,去了江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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