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你见过。”孙行乜了他一眼。
“不瞒你说,我还真见过。”他凑近道,“后脑勺老大一个坑,唇角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舌头还不翼而飞,一个大男人,会处理得跟个婆娘似的吗?”
“他家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一个外室,身份还是很尴尬的。”
温珣心中了然。
“有时候知道太多也不是甚好事。”彭素在一旁适时提醒道,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就好。
“闲着无聊的二世祖随意唠唠嗑。”温珣给两人添上热茶,又问孙行,“现在可有何实质证据?”
孙行怪道:“怎么,你要插一手?”
“那姑娘死的如此不明不白,总得要有人为她伸冤。”如此好的机会,那些人不应该不借题发挥啊,都这么多天了,怎还未动手。
“你最近小心些。”孙行以为他想出头,提醒道,“少点动作,因着上次你带宁家人去御前,顶头那位年前还气得失手把一人打死了。”
“还真是冤的慌,我得了陛下的字画,心中有愧,宁姑娘想献宝,自然满心欢喜地带她去了,哪知她要说甚。天地良心,我全程在那当柱子,可一点都未帮她说话。”温珣面有戚戚然,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你可得为我美言几句,实在不行,我也可以送份大礼给他,让他消消气。”
“你呀,还是太嫩了,能少沾这些就不沾,往后你哥哥替你担着,还怕没饭吃不成。”彭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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