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就真成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了。”温珣笑道。

        “前有狐狸后有虎,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不如当个撒手二世祖逍遥自在。”

        “若我要当第二只狐狸,两位叔叔可能帮我?”

        彭素和孙行相望一眼。

        “安国公可知晓?”

        “他不知晓,我如何在此请你们喝茶。”温珣言笑晏晏,眼里泛起一丝凉意,“有些茶,不是那么好喝的。”

        几人又闲聊了一番,温珣喝了一肚子茶,送走两人,慢吞吞地往国公府里走。行至太府门桥北路,似有碎屑之物掉下,砸在他的头上,温珣抬眼一瞧,竟是宁微,此刻正倚在酒楼的窗边吃花生。

        “不上来坐坐?”他笑得张扬。

        温珣嘴角一抽,抬步上楼,进了他的包间,道:“窗前揽客的妓子都不如你招摇。”

        宁微从窗框上跳下来,拍拍手里的花生皮,道:“过几日就要去中州了,之后三五年,基本没有见面的机会,你要是有良心,早该请我喝杯践行酒。”

        “良心是何物,我还真不知道,不过醉灯楼里的老相好,你报个名字,我可替你照顾一二。”他自顾自拿了桌上的酒,喝了一杯,浅淡适口,还真不像是这人会喝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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