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舞罢,玉颊生粉,汗湿香罗软,偏生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台下的恩客瞧,明目张胆地接连挑\\逗,这谁能忍得住,恨不得马上把人抱走。
姚三娘从台上上来,站到徐款款身边,笑道:“各位大爷稍安勿躁,今晚是款款姑娘的初夜,按照老规矩,竞高者得。”她伸出三根肥短的手指,“金头牌,三千两起!”
举座哗然,上次的银头牌,不过最高一千五百两拍得,今夜只是起价,竟多了一番。半数人起了退堂鼓,堂下几拨加价,至三千八百两时,安静了下来。
姚三娘也不急,拉长了声音道:“可还有想加价的。”
话音未落,楼上包厢起了一句尖锐之音,“四千两。”
“还有何人?”
另外一间包厢这时也有了动静,如石上清溪泠泠,声音沁人心脾:“四千五百两。”
“四千六百两。”
“四千九百两。”
对面声音默了一会儿,咬牙道:“五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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