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生默默把视线转到一边。

        许公子凶神恶煞地瞪着他,冷笑道,“就你?你俩在一块儿,我都分不清是你嫖她,还是她嫖你。”

        “我们俩双双得趣,做一对红被里的极乐鸳鸯,岂不更妙?”

        “奴家初夜,若能得郎君一幸,日后在这薄情场里,也算有个盼头。”徐款款此刻也不怕得罪人了,说出心里的真心话,“还请公子怜惜。”

        “许公子还想继续在这瞧?”温珣挑眉一笑,“不怕受了刺激,往后娶妻,只能便宜了自个儿的手,还有隔壁家的糟老头。”

        许三恨不得撕烂那张笑脸,暗恼为何刚才不一走了事算了,非要来这闹心。牙来回磨了两回,他抓起桌上的银票,指着他道:“今日这笔账,本少爷记下了。”

        “还望姑娘原谅在下无礼之处。”一待房里人都走了,温珣立刻松开人站起来,对床侧的柯润道:“春宵一刻,我与期笙便不在这惹人嫌了。”

        “公子……”徐款款泫然欲泣地看着他,我见犹怜,就盼他能改主意。温珣压根没理会到她的心思,打开门,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这风忒大了点。”温珣刚出折红楼门外,被初夏的夜风激得鼻子发痒,问身旁的期生:“方才真没伤着?”

        “小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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