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仗着有几分手脚功夫不当回事。”见他面色如常,这才放下心,嘱咐道:“往后碰着那些无赖公子哥儿,往偏了躲,别跟那些人硬碰,让自己受伤。若是被那些混球儿知道了你的女儿身,还不知会如何调戏你,他们都没个正样。”

        期生尴尬地咳两声,道了声是。

        打从第一面因他想让温珣收留,情急之下说出自己是女的,温珣就是认定了他是个女的,无论他如何澄清都无用。

        后来,因着这种时常的体贴和关怀,他也渐渐没心思去澄清了。这两年识得情为何物,无端生出许多痴妄,甚至希望他的少爷因他的“女儿身”对自己特殊照顾,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

        他这头沉思,温珣已经走至马车前,那里,一个小内监正在等着他。

        “温公子,您可出来了,我在这楼里寻了半天,也没见着您的面,可把奴婢愁坏了。”

        “怎么了?”

        “宫里,出事了。还请您快些随我进宫罢。”小内监都要急哭了。

        温珣心里暗道不好,急忙上了马车,进了皇宫。

        同安十一年,匈奴率兵犯境,驻守涉州的怀化大将军卢泗抗敌不力,以致边关失守,主帅被擒,匈奴一连攻下三州,剑指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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