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个样,有啥对症不对症的。”崔敦白不容置疑道,“明日我要见你拿着药瓶生龙活虎地站在我面前,知道不?”

        一声“是”拖了老长的音,温珣头疼不已,难受地推推衣裳,只觉得那药瓶硌人的紧。

        温珣和崔敦白由管家领着进门,两个异邦服饰的人一脸凶恶地从他们面前走过,管家笑笑,伸出手,把他们带进议厅里。

        莫继正在与手下的几个副将商量事情,见到甥舅二人,停下了嘴边的话。

        宁微坐在角落处,身后站着周忌,两人第一时间锁定了进来的那抹白色身影。

        “崔老弟,总算盼到你们了。”莫继热切地把他引到身旁,手下自觉地让出两个位子,“若非十日前得到信报,说你们快要过来,我都要愁出病来了。”

        皇帝嫁女儿,还是远嫁匈奴,准备了近两个月,皇后生怕她在匈奴不习惯,样样都要准备,大有把草原打造成第二个皇宫的架势。这期间瑶章又是大闹又是生病,一概不好使,在匈奴使者一再催逼下,只好把人迷晕抬上马车,他们这一行人才浩浩荡荡启程。

        一路紧赶慢赶两个多月,温珣和他大舅这才到了胡州。此刻崔敦白也不坐,热情问候道:“老哥哥,怎么样,这胡州苦水,可能吃的消。”

        “吃不消也得吃得消。”莫继叹了口气,站在他身边,“你来得可太及时了,此次带了多少兵马过来?”

        崔敦白与温珣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叹道:“莫老哥,你还不知朝廷那点家底,除开驻守岭南防卫南蛮的十五万大军,就只剩下京城的羽林军了。你说我能调动哪一边的兵,这护送公主过来的士兵,还是当初跟着我的几个老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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