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也觉着是个难题,前世怎就从未感到坐马车是一件难熬的事情呢。

        一个细颈白瓷瓶怼到他的眼前,温珣见着有点眼熟,疑惑地看向他大舅。

        崔敦白神秘兮兮地凑上来,得意道:“也不知是哪个手下如此体贴用心,昨日我方觉有些不得劲,晚上便把药摆在我房门外。可不知是哪个浪犊子不长眼,竟把其它瓶都踢飞了,还好我听到动静,及时出门捡了,就是那犊子跑的太快,否则,非得把他抓起来削一顿。”

        温珣把眼移开,淡淡地应付了句“哦”。

        “你还别说,这药还真猛,昨晚刚揉开,今儿个腰也不酸,背也不疼了。”说着,他把药瓶塞进温珣的手里。

        “你这是做甚!”温珣连忙把药瓶推回去,崔敦白干脆把它塞到他的衣襟里,末了拍了两下,把白色的衣襟拍平整了。

        “跟你舅还客气啥,真是。”崔敦白乐呵呵道,“回去记得抹啊知道不,保准明天生龙活虎。”

        长满粗茧的宽厚手掌不客气地拍了下他的肩,成功把人拍歪到一边,温珣把手甩开,“我宁愿去街上买两副狗皮膏药。”

        崔敦白瞪眼,“老舅给的看不上眼是不是?”

        “没,我没这样想。”温珣急忙解释,“还是对症下药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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