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恪州如何,可有发现甚?”

        宁微松开手,脸上冷了下来,“方才我的话你没听到?”

        “告诉我,我才能安心。”

        “你就是个忧心劳碌命。”宁微语带不善,“无甚发现。我偷偷转了几圈,发现匈奴马匹瘦弱,兵器上锈,驻守恪州的匈奴士兵不是老弱,就是病残。”

        “没见着一个强壮的士兵?”温珣不能相信。

        “只有一些,不是很多。”

        “不可能。”温珣断然否决道,“商议盟约之时是今春,如今才入秋,不可能会如此。”

        “匈奴的人梗着气硬说自己还有数十万雄兵等着大祺反悔,我把恪州转了个遍,生怕有诈,专往隐秘的藏兵地方瞧,皆是老弱之人,并未发现异常,看来匈奴是真的想与我们结成婚约,并无再兴兵之意。”

        “可能屯在涉州和贺州那。”

        “有这可能,不过,若要兴兵,没小半个月不可能抵达恪州,之后兴办仪礼更加频繁,时常去恪州,怎可能不会发现,如今藏着掖着有必要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