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一直忠于我的,我心里都知晓,趁着这个机会,也该把他们清一清了。”莫继并不急。
“那苏里江那边,总得做些甚吧。”
“不用,他顶着兵怨帮咱们固防,应当多多谢他才是。”莫继把请帖丢在桌子上,冷笑道:“老匹夫,既然你非要来淌这趟浑水,那就瞧瞧,有没有这个本事。”
将军府里的另一处院子,齐遁正在皱着鼻眼往嘴里灌药。药碗端离嘴边之时,一颗鲜红的枣子出现在他的嘴边。
“渠顿,你怎么来了。”齐遁眼前一亮,整个人都欢喜起来,捧着白瓷碗的手指动了动,还是没松手,带着药汁的嘴直接凑上去,含了那颗枣子。
渠顿的指尖感觉到一丝湿软,那是齐遁嘴里的温度。灵巧的舌尖似乎找不到目标,在他拇指处勾了一圈,停在指尖一点。牙齿轻磕指节,带来一种极浅的麻痒,两番探寻,在那手要退出之时,这才找准下嘴的位置,把红枣带进嘴里。
“好甜。”齐遁笑眯了眼,午后的阳光正洒在他眉目如画的脸上,熠熠生辉,灿烂又美好。
渠顿眼里得了一丝趣味,濡湿的手指顺势在他的脸上流连往上,留下一丝浅淡至极的痕迹,使这张清秀的脸上多了一分旖旎之色。
那两根手指最后停留在他的鬓角前,顺着左眉眉尾的线条再往外延伸一点的太阳穴之处,有一颗黑色的痣。
细抚之下,指腹能感受到一点突起。
“怎么了,我的这颗痣,你又不是没瞧过没摸过。”齐遁一笑,那颗痣也鲜动生活起来,琥珀色的清透眸子里倒映着一个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