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似乎比活人更加有用。
一想到这个,渠顿的心就提了起来。
动动僵硬的腰背,在晦暗之中,他瞧见自己的伤口,是用石青色的布条扎绑而成,扎得并不好,一些血从边缘漏出来,勒得生疼。不过,至少比没绑更好一些。
他眯着眼睛,还未细看,温珣一扯他的胳膊,伤口上蒙着的薄痂扯裂开,鲜血顿时流了出来。
“那你岂不是有危险?”温珣还在深挖推测,神色惶然,“可不应该啊,之前闻你所言,处处都是夸莫将军,关系必定很好,不可能这般对你。”
“不,”渠顿表情略显狰狞,不知是因为疼的还是因为别的,“我跟他,关系不好。”
之前带他更衣的婢女,想要进的就是那处有埋伏的院子,为婢女讲话的手下,早已带着杀手在院子里等他。
而这两人,都是莫继的手下。
比眼前这人推断更加合理的是,莫继谋划的这一切,自始至终都是为了要他的命,引起匈奴对崔敦白的怨恨,从而两方相杀,他莫继坐收渔利。难怪在宴会前他的态度似与以往有些不同,问了一堆,甚也不肯透露,那已经说明莫继决定舍了他们。
他们匈奴人就那么好欺侮的么?!渠顿咬牙,把右肩上的短箭连带着血肉拔出,愤怒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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