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连累了你。”温珣叹道,“当初我自己进那院子多好,非要多事,把你也卷进来。”

        “不是你。”此刻莫继若是在眼前,渠顿定能把他撕成碎片。

        莫继,你真是好样的!

        他的头因怒火胀得发疼,心无比烦躁,五指潜进草堆里,抓着身下垫着的干茅草,恨不得把眼前的一切撕碎。

        所有轻视他的,负他的,都该在他眼前消失。

        温珣身上只着厚绸衫,并未穿绒裘,手脚早就冻到发麻。头一回,他感受到漠北寒秋的厉害之处。

        可眼前也顾不得其他了,渠顿双眼通红,似乎陷进某种癔症之中,牙齿上下相磨,发出让人胆寒的声音。

        “喂……喂?”温珣纳闷,明明方才还聊得好好的来着,“你怎么了?”

        手臂突然被人抓住,温珣吓得跳起来,又被重重地扯回去,一拉一扯,他听到自己的右手发出一声闷声,肘关节脱臼了。

        “你甚毛病,撒手!”温珣怒道,左手一拳毫不客气地砸在他的右肩伤口处,血汩汩地流出,暗红板结的短袄再次糊了一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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