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珣忙不迭把手松开,在草堆上蹭了蹭。

        渠顿撇下嘴角,但也彻底恢复了神智,没再做别的,松开左手,起身退到旁处的阴暗角落,将身容遮掩。

        “蛮夷杂种,粗愚不堪。”温珣见他一句歉话都无,不满地嘟囔一声,暗认倒霉,捂着右手从草堆上爬起,拍掉身上的草屑,心情越发不愉,曲腿坐在另一个角落里。

        按照他之前吩咐的,明日期生才会回到这里,开始下一幕戏。

        此刻还未一个时辰,便把关系闹到这般僵硬了。温珣的脚踹向茅草堆,柔软的草堆把力卸去,压根起不到泄愤的作用,他忿忿地转过身,把脸对着墙的方向。

        大抵是到了深夜,小窗流进来的光线越发昏沉,雨下得更大了,他抱紧自己,后悔没穿厚点再来。

        “你过来。”

        温珣抬头,眼前一片黑暗,他连渠顿躲在屋内何处都不知。

        “你过来。”那人又说了一句。

        渠顿身体因失血过多而发凉发冷,整条右臂使不上力气,只能靠嘴和左手把伤口重新包扎好,又痛出一身冷汗,整个人越发觉得冰凉虚脱,想找一处暖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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