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顿痛吟一声,手上更加发狠用力,他张开嘴扑过来,像一匹发疯的狼,要把他的肉撕开。
温珣吓得连忙身体后仰,失衡倒在枯草堆上,手掌死死按着他发红的双眼,使劲把头往外推。满嘴的獠牙不断想靠近,喉间发出不甘的嘶嗬声,恍然间他真觉得是在和一匹野兽搏斗。
“要发疯找你家老子娘去!谁惯得你!给爷滚开!”他使尽浑身力气,曲起一条腿,把他的身体与自己隔开,想把人踢开,却已力竭,只是在苦苦支撑。
手上传来的抗力逐渐减轻,那张狰狞的嘴只剩下喘气声,温珣的手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轻呼一口气,柔软的指腹扫过粗眉,一阵浅痒传入手心,那是渠顿长密的睫毛在黑暗中传达他的不安。
手渐渐往下,眼皮颤抖着睁开,他清楚地瞧见,那双黑色眸子里倒映着自己惊魂未定的脸。
旷野上最辽阔的苍穹,最暗沉的夜,都凝聚在这双黑琉璃中,苍辽而荒寂。
“你、可清醒了?”温珣试探着问,暗沉的光线依稀勾勒出他柔和的脸廓,还有眉眼间未消散的慌愕。
手从眼处退下,捂住他的鼻息和唇,一呼一吸,那清新的松木香,夹杂了血的铁腥味。
渠顿忍不住张开嘴,舔了一口手心,勾走的不是血,却是那缕飘渺松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