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他本来只是想抓渠顿,利用他的命逼退匈奴回到草原,再换回仍在受俘的卢将军,失地复收,盟约无效,瑶章不必远嫁匈奴,一举数得。

        没想到渠顿被抓时,他也连着一起,若醒来后不见他,思虑多了定有破绽,于是干脆陪着演戏,让莫继把锅背到底,于他百利无一害,就是麻烦些,需他在柴草堆中受苦一夜。

        昨夜已足够,打死他也不会继续陪着这疯子了。

        待日头渐升,温珣焦灼地等了好久,这才听到柴房门口处传来细微的落锁声。

        他和渠顿对视一眼。

        渠顿悄无声息地躲到门后,门吱呀一声打开,走进来一个身穿黑衣短褐的陌生人,渠顿一个猛扑,两人摔倒在地,他跨坐在黑衣人腰上,正要挥拳,身体突然被人踢翻到一边,在草堆上重重滚了几滚。

        门外又进来一个黑衣人。

        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立刻爬起来,对着倒地的渠顿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拳拳入肉,听得让人牙根发麻。门外站着的那个黑衣人抓住温珣,把他往外拖。

        温珣佯装挣扎几下,就不情不愿地跟着往外走,嘴里慌叫道:“你们知不知道我舅舅是何人?安敢如此放肆!他日我回到他身边,定要你们好看!”

        那个黑衣人冷漠的表情上出现一丝冷笑,“有无他日还难说,快走。”说着,膝盖毫不客气地顶向他的肚子。

        温珣的脸瞬间挤成一团,好歹他是主子,打人竟然也不含糊着点,明日定要扣他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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